40年坚守“夫妻川剧团”盼新生 http://majlislib.com http://majlislib.com/wenhuadongtai/2016-03-18/56998.html 3月12日上午10点,刚刚演完川剧《状元讨小》一个片段,李长勤便迅速跑回后台赶紧换装。“人手不够,我一人分饰两角,一会聊!”与记者初次见面,才说了一句话,李长勤又换上另一套戏服奔向前台。  从大年初一起,作为“班主”的李长勤便和爱人杨丽华领着这个不到20人的戏班,开始了一年里少见的巡演旺季,成都、绵阳、重庆、内江……是他们最近巡演的路线,这几天,江油市东兴乡全平村高禅寺成了他们的落脚点。   “落泊”戏班40年仍坚守戏台    记者在现场看到,戏台搭在高禅寺外,台上挂着红、黄、蓝、绿颜色不一的几根旧布条算

40年坚守“夫妻川剧团”盼新生


3月12日上午10点,刚刚演完川剧《状元讨小》一个片段,李长勤便迅速跑回后台赶紧换装。“人手不够,我一人分饰两角,一会聊!”与记者初次见面,才说了一句话,李长勤又换上另一套戏服奔向前台。

  从大年初一起,作为“班主”的李长勤便和爱人杨丽华领着这个不到20人的戏班,开始了一年里少见的巡演旺季,成都、绵阳、重庆、内江……是他们最近巡演的路线,这几天,江油市东兴乡全平村高禅寺成了他们的落脚点。 

  “落泊”戏班40年仍坚守戏台 

   记者在现场看到,戏台搭在高禅寺外,台上挂着红、黄、蓝、绿颜色不一的几根旧布条算作“布景”,布景背后隐约能看见几个敲锣打鼓的老头儿,神情专注地看着台上的演员,不时地击打着手里的乐器。台下,稀稀疏疏的看客多是老人,少数几个年轻的身影也只是凑凑热闹便立刻走开了。 

    戏班是李长勤的岳父杨安国创建的,如今杨安国虽仍在戏班,但把担子交给了女儿和女婿,戏班因此命名为“游仙区丽勤川剧团”。“戏班在舞台上一演就是40年,从未间断过。”70多岁的老演员马德胜向记者介绍。马德胜是原绵阳人民剧团团长,退休后时常跑来帮李长勤唱戏。他透露,戏班一天的演出收入大概在 1000到1200元之间,近20人平摊下来,一个演员一天收入不到60元。 

    “最近几年,老戏迷人数越来越少,年轻人又不爱听,民间戏剧市场当然就不景气了。”李长勤说,要改变这种状况,只有从吸引年轻观众做起。他把以前“讲说”占四成、“纯唱”占六成的传统唱戏方式打了个颠倒,“这样不仅能留住那些似懂非懂的观众,也便于没听过川剧的年轻人在演员的‘讲说’中理解剧情。” 

    对此,80后观众杨艳林深有感触:“虽然唱的内容听不懂,但讲的内容还是能理解,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看川剧,没想到还挺有趣。”李长勤的“改革”似乎初见成效。 

  市场渐冷民间戏班盼“采购” 

    “上世纪80年代是我们的黄金时代,那时候电视在农村还未普及,光是绵阳至少就有10多个民间剧团。”一场戏演完已是中午时分,借着饭点,李长勤向记者讲起了戏班的故事。 

    16岁初中毕业后,李长勤就在丽勤川剧团的前身——太平乡川剧团跟着师父杨安国学艺,由于悟性好,人努力,没几年就成为戏班里的顶梁柱。“当时师父的女儿杨丽华也在戏班学戏,我俩互生爱意,最终走到一起。”李长勤说。 

    1990年以后,川剧演出市场逐渐走入低谷,绵阳的民间剧团也只剩下五六家。到了2000年,游仙区只剩下丽勤川剧团一家了。李长勤毅然放弃当时很红火的西充剧团的高薪聘请,接过岳父手上的戏班。“岳父带我入了门,现在戏班生存这么艰难,我有责任把戏班继续带下去。” 

    记者发现,在丽勤川剧团里,除了个别专职演员外,大多数演员都是李长勤夫妻四处找来的临时演员,有他们村的妇女主任,也有农民票友,但年龄最小的也已经45岁了。李长勤指着班子里一位敲锣的老人说:“那是村里的一位孤寡老人,七八年前就到戏班,今年已经80多岁了。”为了节省开支,演员们平时都在家干农活,赶上附近的村有庙会或红白喜事邀请,他们才聚在一起演出。“平均每月就两场演出,能给剧团成员带来每年1万到3万元不等的收入。” 

    最让李长勤忧心的,还是民间剧团面临着即将断代的危机,“年轻的徒弟一结婚就不唱了,要养家糊口嘛,演出的这点钱哪儿够呢?” 

    对于剧团的未来,李长勤寄希望于政府近年来提倡的“公共文化服务购买制”:“如果政府能在购买文化服务时考虑到我们,剧团的日子就能好过些了!”(梁磊 四川日报记者 李思忆 邹俊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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