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9年老字号“振兴祥”有自己的坚持 http://majlislib.com http://majlislib.com/wenhuadongtai/2016-06-11/64041.html “7年了,今年总算能在一个舒服的地方聊天了。”见到老朋友包文其,我脱口而出的一句话,让他哈哈大笑。  今天是我国第11个文化遗产日,每到这个日子,本报记者都会照例去这家119岁的老字号——杭州利民中式服装厂看看。今年,第七年,也是我们采访“最舒服”的一年。  前些年,服装厂一直蜗居在连导航都导不到的五堡社区一个破旧的角落里,没有像样的门店。去年12月9日,在杭州市中心的青年路20号——以前老店的基础上,新店“振兴祥”开张(详见本报去年报道。注:振兴祥中式服装制作技艺,是2011年入选国家非遗名录的名字) 

119年老字号“振兴祥”有自己的坚持


  “7年了,今年总算能在一个舒服的地方聊天了。”见到老朋友包文其,我脱口而出的一句话,让他哈哈大笑。

  今天是我国第11个文化遗产日,每到这个日子,本报记者都会照例去这家119岁的老字号——杭州利民中式服装厂看看。今年,第七年,也是我们采访“最舒服”的一年。

  前些年,服装厂一直蜗居在连导航都导不到的五堡社区一个破旧的角落里,没有像样的门店。去年12月9日,在杭州市中心的青年路20号——以前老店的基础上,新店“振兴祥”开张(详见本报去年报道。注:振兴祥中式服装制作技艺,是2011年入选国家非遗名录的名字)

  “形象比原来好木佬佬!以前一般人都会说这个厂明年会不会关门?你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?”坐在新店古色古香的月亮门旁,包老板跟我开起了玩笑。

  不做微店,不招新人,不要加盟

  “今天你们做的花扣,最早就是用一根带子吊一下,后来发展成扣头子。”围着一张中式茶桌,人们拿着一根红带子,慢慢绕成葡萄头——旗袍上专门做盘扣用的头子,包文其站在旁边,一边教,一边讲讲旗袍文化。

  这是新店开店后,第一场遗产日活动,学做中式盘扣。3个礼拜前,消息在“振兴祥”的微信公号上发布,1237次阅读量,并不多。店里去年开了微信,但很少更新,这半年只更新了两条。

  “这半年日子过得还可以。”包文其说。

  一般来说,店刚开张半年到一年,亏损很正常,但这家60平方米的小店,却过得不错,而且,它还是做高端旗袍的,最低3980块,量身定做外加30%定制费,算起来5000多点,贵一点的旗袍,要13800块。

  “因为口碑在。”包老板蛮高兴,这半年,外地赶过来的客人很多,山东、江苏、广东的都有,“主要是朋友圈一发,很多人在转。”

  我建议,开微店,生意会更好点。

  “做微店,我的东西是卖不动的。”听得出来,包文其是做过认真考虑的,“网上花几千上万块钱,还要量身定做,毕竟是不放心的。网上做销售,对我们来说反而不现实。”

  这天,上午和下午两场活动,一共来了20多个人,刚好坐满两桌。阿姨辈的比较多,年轻姑娘儿也有,下午还来了两个小伙子,其中一个是90后,叫许贤广。

  “看到朋友圈在转发,我就来了。我也在做中式服装的设计。” 许贤广还随身带了画本,画了各种风格的旗袍设计稿,“这是哥特式的,男孩子么,喜欢一点酷炫的东西,加一点花纹在旗袍上,感觉会不一样。”包老板也走过来翻了翻,然后,他让小伙子留下了电话。

  “会留意一下,但我们现在不招人。”包文其说,上午也有两个人想来店里学,“我也不考虑,因为没有这么多精力来管,最主要是,我还没想过要把店扩大,现在不是发展的时候。”

  不光不招人,这些日子,包文其经常接到求加盟的电话,他也一概拒绝。

  在没有亏损的情况下,一般人总想着乘胜追击。可包文其反其道而行,就如前些年日子并不好过的情况下,他也没想过要降价,或让成本便宜点,就连拉链也不妥协,坚持用最贵的料。

  工厂明年面临搬家,是心结

  这是个有点硬脾气的老杭州,我觉得是有点杭铁头精神的。

  “我要把这家店先做起来,再考虑其他事情。加盟,需要严格管理,万一用了我的牌子,做另外的东西,那我的牌子不是要被‘拷’掉了啊(杭州话,砸掉的意思)?一个牌子培养起来,需要几年、几十年,甚至像我们一百多年。但拷拷掉,几天就可以了。”

  店里现在挂出来的成衣,有100多个款式,每个款式挂一件,有100多件,加上楼上仓库里的成衣,有400多件。但是包文其说,半年来,买成衣的人很少,基本上都是冲着更贵的量身定做来的。

  “网上几百块的旗袍也有很多,但讲究的人,不计较钱,反而计较合不合身。”包文其说,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的体型是一样的,背有挺有驼,这就需要版型,“这是我们的绝对优势。版型,木佬佬要紧,该紧的地方紧,该松的松,才能达到效果。”

  包文其说,现在来做中式服装的,还是40岁到60岁的中年人为主,一类人已经把旗袍当作日常生活的常服来穿,有的人要嫁女儿,或者结婚,也会来做一件。

  “很多人以为,只有模特身材,旗袍才穿得好看。其实不是的。虽然,我也不敢说像模特儿那样嘎漂亮,这个话是不现实的,但是最后,她们穿过定做的旗袍后,‘拐’(杭州话,丢)了一句话给我:我所有的衣服里,这件衣服穿起来最体面。”

  “这就够了么。”包文其很舒心。

  不过,坏消息也有一个。

  包文其说,五堡社区明年可能要拆,他们的工厂也可能要面临搬家。“开服装店,工厂一定要有的,所以还在找地方。”其实,这也是过去几年一直搁在他心里的“结”——一个“生产中心+设计中心+博物馆”的地方,“这么多年一直没落实,时间也蛮紧迫的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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