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忆情 https://majlislib.com https://majlislib.com/zuowenku/2017-02/193087.html 黑色,是我最喜爱的颜色。我爱穿黑色的衣裙,最爱的花是黑玫瑰。在神秘幽静的黑夜里,我经常回忆过去,回忆我失去了的美好。二“宁诺玉!”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应该是那个转学生林燕儿吧。我这样想着,却没有停下脚步。不一会儿,一只手重重地搭上了我的肩膀,一回头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五官清秀,脸蛋微红,扎着马尾辫的女孩。或许是她跑得太快,此刻正大口大口地喘气。看她扶着我喘气,我皱了皱眉,身形一转,尽量不动声色地避

黑夜忆情_2054字


黑色,是我最喜爱的颜色。

我爱穿黑色的衣裙,最爱的花是黑玫瑰。

在神秘幽静的黑夜里,我经常回忆过去,回忆我失去了的美好。

“宁诺玉!”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应该是那个转学生林燕儿吧。

我这样想着,却没有停下脚步。

不一会儿,一只手重重地搭上了我的肩膀,一回头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五官清秀,脸蛋微红,扎着马尾辫的女孩。或许是她跑得太快,此刻正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
看她扶着我喘气,我皱了皱眉,身形一转,尽量不动声色(bù dòng shēng sè)地避开了她的手。

她先是一愣,随后有些局促不安(jú cù bù ān)地道:“嗯……那个……对不起啊,我刚才太累了,所以……不好意思(bù hǎo yì sī)啊。”

她这么直率地一说,反倒弄得我窘迫了。

“没什么。林燕儿,有事吗?”

“啊,没有,就是想一起走。”

我不怎么会拒绝别人,便点点头,答应了。

林燕儿立刻喜形于色(xǐ xíng yú sè),蹦蹦跳跳地跟在我旁边。

一路上,她热情高涨,不停地对我说这说那,但我压根儿就没有听她说话,一般也就是随便敷衍几句,或者陪笑一下。

“呐,诺玉,这个给你。”林燕儿递给我一张纸条,上面是她的QQ号。

我接过了纸条,却没有加她。

也不知道为什么,林燕儿特别喜欢跟着我,刚开始还好,后来我都开始烦她了。罗海音在那时是我的好朋友。

而林燕儿总是在我们谈话时站在我旁边,不过还好,她并不会插话,只是安静地听我们说话,我们就直接忽略她的存在。

星期二下午,班上有一节体育课。

那一次,体育课上跑步,我一不小心被绊倒了,左膝盖上有一个很大的伤口,鲜血抑制不住的往下流淌。

周围的同学急忙扶我坐到一旁,而林燕儿看了我一眼,便立刻向教学楼跑去。

由于伤口的疼痛,我顾不上去想林燕儿去做什么。

大约过了五六分钟,林燕儿手拿碘酒、一瓶水和棉签跑到我面前,还没等我说话,她便蹲下身子,用清水帮我清洗伤口,用棉签把水轻轻拭干,接着在棉签上蘸了一些碘酒,小心翼翼(xiǎo xīn yì yì)地擦在伤口上。

我对此十分震惊,整一个过程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,只是呆呆地望着林燕儿,连疼痛都要忘记了。

原来林燕儿刚才是去为我拿药水了。

待她终于帮我上好了药,她抹了抹头上的汗水,露出了满足的笑容。

自那一节体育课后,我对林燕儿的态度好了很多,最起码不会像以前那样爱理不理(ài lǐ bù lǐ)的。

好景不长(hǎo jǐng bù cháng),中考过了,我和她去到了不同的学校。

我和罗海音都在新的学校里,只是不同班,很少有机会碰面。

不过已经无所谓了。

第一次碰面,我笑着跟她打招呼,她却仅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便和身边的朋友有说有笑(yǒu shuō yǒu xiào)的走开了。

我的笑容凝固住了,然后一点点地褪去。

新的一切,好陌生。

我忽然想起了林燕儿,那个总喜欢在我后面“诺玉”“诺玉”地叫我的女孩。

我想和她联系,却无能为力(wú néng wéi lì)。那张写着她的QQ号的纸条早已被我弄丢。

黑暗中,我静静地回忆着。

默默地哭泣:燕儿,对不起。燕儿,你在哪儿?

终于入睡。

梦中,我和林燕儿相逢,成为了形影不离(xíng yǐng bù lí)的好朋友,她还是喜欢甜甜地叫我:

“诺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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